难受啊,是真的难受。
徐波很想说一句硬气话,但是看看秦彤,翁老,又不敢开口,生怕自己的硬话会成为杨雪对他们发难的本钱。
“杨雪?人是你接来的,事到如今你总该说点什么吧?”
翁老把皮球踢到了杨雪脚下。
“翁老,我年纪轻,阅历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在场诸位都是我爸的好友,我的叔叔伯伯婶婶们,有你们在,哪有我这晚辈说话的份。”
好嘛,这时候知道拿年龄说事,以退为进了。
要知道当初大家否决她的提议的说辞一个是杨天赐的遗愿,一个就是她年龄小,经验少,涉及到一定规模的资金操作,得问过大家的意见。
徐波往秦彤身边凑了凑,小声说道:“你也看出来了吧。”
董事会里唯一的女董事阴着脸点点头。
不只是他们两个,大家都看出来了,杨雪肯定知道林跃要干什么,俩人搁这儿唱双黄呢,为的就是给他们这群人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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