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的空地上,黑压压的几百人都已经等在了那里。
看到一群带着兴奋眼神的恶狼一样的日耳曼人,万尼乌斯满意的点点头:“下面,我只简单的说亮点。”
如果这是在我大天朝,如果是由杜克血蝎来发言,如果他仍旧至少是村长级别的干部,那么依照我大中华的光荣传统,在本书中这两点可能就各要省略几万字。
不过眼下,发言的是日耳曼人万尼乌斯——于是万尼乌斯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不许出声。第二,不许掉队。出发!”
于是,一群日耳曼人默默的让开道路,让万尼乌斯走在最前面。
紧接着,数十名和万尼乌斯一样提着橡木战棍披着熊皮斗篷的日耳曼壮汉紧随其后。
再往后,则是小个子欧希西迪斯,和他那两百来名扛着长柄战斧的战士——为了避免夜色下武器的反光,每一名战士的斧头上都搭着一块亚麻布。
最后,则是沉默不语的海尔曼和他的夜袭团,以及标枪手们。对于夜战,夜袭团的战士们可以说是得心应手。而尽管标枪手们并没有相关经验,在夜戏团战士的照顾下也没有丝毫混乱。
营垒大门缓缓打开,日耳曼人鱼贯而出,直朝着塞广尼人的营垒前行。
此时已是后半夜,尽管是盛夏,到了夜间仍旧显得略带寒意。看着营垒深处温暖的篝火和挡风的帐篷,几个呵欠连连的塞广尼卫兵尽量裹紧了并不厚实的亚麻布短衣,靠着营垒的木柱试图稍稍找到一丝温暖。
守夜本来就是苦差事。更何况是大半夜的被从帐篷里拎出来换岗?对于值守上半夜的人来说,能够从这个讨厌的岗位上逃离,躲进温暖的帐篷无疑是件幸福的事情。但对于那些值守下半夜的人来说,从朦胧的睡梦中被拉起来,从温暖的帐篷里被直接丢进寒风中,怎么看都算不上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哪怕是首领们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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