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万尼乌斯这么疑神疑鬼自怨自艾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支队伍。
“结阵,准备战斗!”看到那支军队的出现,万尼乌斯的心顿时沉了下去——低吼着下达命令的时候,万尼乌斯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犹如受伤野狼的低嚎。
六队爷们枪一字排开,放下长枪,而日耳曼狂战士则跟着万尼乌斯站到了枪阵的右翼——左翼则靠着罗纳河作为掩护。
“前进!”哑着嗓子下达第二道命令的时候,万尼乌斯自己率先迈着步子走了起来。
紧接着,阵列整齐的日耳曼爷们枪挺着长枪稳定的向前,渐渐的靠近了前方的队伍。
之后,狰狞的神色渐渐的从万尼乌斯的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明显的疑惑,之后则是惊喜——走着走着,万尼乌斯的步子慢了下来,而他的嗓音也迅速由歇斯底里的极端走到了狂喜的极端:“海尔曼?”
紧接着,对面也传来了惊喜的声音:“万尼乌斯?”
这声疑问毫无疑问确定了对方的身份。转眼间,两支剑拔弩张的队伍放下了戒备,加快了速度,之后合并到了一起。
在海尔曼的队伍里,有着四名波伊人的首领,和二十几名他们的亲随——这是率先上岸的波伊骑兵中仅存的硕果。而除此之外,便再没有一个波伊人俘虏。
为了赢得这场胜利,日耳曼人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阿洛尤斯麾下的一百名邓科德里骑兵只剩下了三十二人,而且个个带伤。默特萨克和他的友伴只剩下了五十一人,而默特萨克珍视如生命的战獒则只剩下了四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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