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尼乌斯为了即将和凯撒发生的交锋头疼不已,而且为了怎么处置这两万五千老幼妇孺头疼不已的时候,另外一个更加令他头疼的人出现了。
带着那种熟悉的坚定和固执的眼光,威利娅平静的看着万尼乌斯,直到万尼乌斯开始感到别扭才开口:“你和凯撒的约定,是真的?”
“是。”万尼乌斯索性很光棍的点了点头——有时候,主动解释什么的,反到会适得其反。
“为什么?”
“什么?”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反到让万尼乌斯惊讶起来,“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和凯撒合作?罗马人不是好人。”
看着威利娅那种平静但顽固的模样,万尼乌斯无奈的苦笑了起来:“他势力很大,我怕了他了,行不行?”
女猎手平静的摇了摇头:“你不是那种人。被罗马女人袭击的时候,你很镇定。”
这是啥情况?感情您不是来问罪的,而是来求解释的?而且,这样一幅跟自己很熟的样子,是在表达“有花堪折直须折”的意思么?
万尼乌斯眨了眨眼,笑了出来:“那你觉得我是哪种人?”
威利娅微微皱了一下眉,之后摇了摇头:“不知道。但你不会因为害怕而支持一个人做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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