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娅皱了皱眉,露出了明显的怀疑:“可能吧……”
如果威利娅自己很确信自己的劝说会被高卢人听进去,那么万尼乌斯还要费一番口舌。
至于现在,既然威利娅自己也不确信,那么万尼乌斯就不必费什么功夫了:“他们刚刚打了败仗,而你立即跑过去,告诉她们,你就在一边,完整的看到了他们是如何可耻的失败的,并且你要交给他们使他们不再被打败的方法——你以为你是谁?”
这个问题让威利娅轻轻咬住了嘴唇。
但威利娅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他们也许会听,也许总会有人愿意听的。”
摊开双手,万尼乌斯带着怜悯笑了笑:“那又怎么样?你觉得那些首领们听了你的意见之后,就能够执行得了吗?”
“什么意思?”威利娅怀疑的看着万尼乌斯,露出显而易见的不信任的表情。
“意思就是说,首领们要怎么才能说服他们麾下的武士们,让其中的一些人安稳的等在后面休息——当另一些人在前线拼杀流血时?”
万尼乌斯认真的看着威利娅,之后指了一下围拢过来的日耳曼人们,“你问问他们?即便是我带领了他们多年,在不久前协助厄尔维几人对抗波伊人的战争里,面对塞广尼人作战时,仍旧有人不听我的号令擅自行动——何况是那群高卢人?”
听到这句话,阿洛尤斯顿时变得满脸通红。之后周围的日耳曼人都轻声哄笑起来——万尼乌斯旧事重提,并不仅仅是在斥责阿洛尤斯,更是在给他们提醒,以后在战场上绝对要令行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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