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都散了,不过是死了个人,没见过吗?”一边大声嚷着,万尼乌斯一边大模大样的走了过去,“真那么有精神,绕营垒给我跑上二十圈。”
“不是啊首领……”听到万尼乌斯的话,一个战士顿时委屈的辩解了起来,“那个罗马人的死……”
不等他说完,万尼乌斯已经毫不客气一脚卷到了对方屁股上:“不是个屁,那个罗马探子死了就死了,有什么事我来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操心了?”
“他死得好惨……”挨了一脚的战士仍旧不放心,抗声抗议着。
“哈,你还同情起罗马人来了?”万尼乌斯完全不给对方把话说清楚的机会,“我看看他怎么个惨法,你跑圈去。”
不得不说,虽然这群日耳曼人脑子不咋好使,但这几年经过万尼乌斯的训练已经变得习惯于服从命令了——尽管仍旧觉得担心,日耳曼战士还是“哦”了一声,转身跑圈去了。
驱散了一干在周围围观的日耳曼战士之后,万尼乌斯走到了帐篷旁边。
一掀开帐篷的门帘,一股刺鼻的腥臭便从帐篷里直扑出来,让所有的统帅都皱起了眉头。
而在看到帐篷中间狄克推多的惨象之后,统帅们更是满脸阴云——只有万尼乌斯,还在心底里暗骂“装得还真象那么回事”。
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的狄克推多双眼紧闭,面容扭曲的侧躺在地面上,从眼睛、鼻子和耳朵里流出的黑血此时已经凝固在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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