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恐怖的标枪破空声就响了起来。
然后,就是标枪钉在盾牌上的“笃”“笃”的声音,以及中枪者的惨叫声。
坚定而全神贯注的举着盾牌,普布里乌斯在对自己的未知的命运感到恐惧的同时,仍有心情感到庆幸。
他庆幸自己的睿智和坚定。虽然在树林中因为崎岖难行的道路他留下了战马,虽然因为长途跋涉他累得象是盛夏的野狗一样喘息不休,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丢掉他的盾牌——而这,毫无疑问救了他一命。
在他身边已经有两个罗马骑士中枪,一个当场丧命,另一个则抱着大腿在地上翻滚哀嚎——都是在树林里丢掉了盾牌的蠢蛋,都是从罗马城里古老家族出来的小年轻。
这个时候,普布里乌斯突然想到父亲把自己赶出家门时说的话——那时候父亲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想要知道一个人有没有经商的天赋,最好的办法是给他一笔本钱,把他赶出去——...去——几年后如果他没饿死街头,而是成了个富翁,那就成了。”
感谢父亲教会了他做人的道理——这种事情,不止在经商上,在战争上也是一样的——把一个人丢到战场上,给他武装,如果几年后他活下来了,那么他就是一个好战士。
否则……
“我很遗憾。”普布里乌斯低声说,就好像几年前他父亲对他说的那样。
甚至,在镇定下来之后,普布里乌斯还有余裕和胆量小心的将头探出盾牌的保护之外,去查看日耳曼人的动静。
然后,普布里乌斯就弄明白了日耳曼骑兵的作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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