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无论万尼乌斯给出什么承诺,哥俤尼人都不可能投靠自己。
而这也是整个事情中最难的一部分——论人数,自己毫无疑问是三家中最少的;比地位,美因茨人虽然足以和哥托内斯人平起平坐,自己却并不是美因茨人的话事人,至少明面上不是——所以,除非的真打一打,否则自己凭什么让哥俤尼人相信自己这几千人就能保护他们一个部族呢?
但是,这个“打一打”,那是真的要死人的。
而且,眼下,哥托内斯人和塞姆诺内斯人都远在千里之外,打的话,对手只有哥俤尼人而已。打轻了,不足以展示实力;打重了,就结仇了……
皱着眉琢磨着,万尼乌斯就忍不住长长叹息一声——事情难办啊。
叹息了一会之后,万尼乌斯便再次下令——全军继续边修路边前进,等到了南谷要塞下再叫他。
这道看起来不负责任的命令为万尼乌斯赢得了整整三天的时间。
三天里,三千马其顿战俘居然全部转职成为合格的筑路工,和日耳曼爷们枪一起,在泥泞崎岖的山间硬是开出了一条可以让马车通行的道路——虽然这段路如果让徒步的旅人走的话明明只有一天的路程。
到达地头之后,听到万尼乌斯下令扎营的一干日耳曼将领面露难色——南谷要塞所修建的位置异常恶毒,恰恰的卡住了整个山谷最狭窄最陡峭的位置。
在这个位置上,不要说按照万尼乌斯的要求修一座标准的营垒,就是想同时展开三千人都困难。
于是,万尼乌斯索性让士兵们分成了六个部分,连着修筑了六座小型营垒,并开始生火做饭。
而万尼乌斯自己,则带了一群卫兵,打着显眼的旗帜,到南谷要塞城门外叫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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