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早上,达西亚人和巴斯塔奈人的使节就带着他们的军队到了——就像阿累夷人的选择一样,达西亚人和巴斯塔奈人的队伍也是一齐来的。
达西亚人的代表,是个万尼乌斯没见过的长者,头发胡子都白了,只有一双看上去混浊不清的老眼里,似乎偶尔闪过一丝智慧的火光——但从对方居然仍旧骑着马一路前来这一点看,他就绝对不是一个看上去那样即将迎来死神之吻的老者。
而达西亚人的两名副使,则毫无例外的是布雷比斯塔和戴凯巴鲁斯——言谈间,即便是叛逆期的戴凯巴鲁斯,对老者也充满了敬意,全没有年轻小伙子们常容易有的对长者的轻慢。
护卫这三位使节的,是五百名盖塔骑兵和五百名达西亚步兵。
其中,四百名盖塔骑兵都提着小圆盾和长枪,并在腰间挂着单手用的反曲双刃剑——这正是盖塔骑兵们惯用的装束。
但使万尼乌斯格外关注的,则是另外一百名盖塔骑兵的装束。
这些穿着镶有铜钉的皮甲,带着用马鬃装饰着的尖顶皮帽的骑兵们,背负着一望即知是在马背上使用的短弓,左手提着小圆盾和四支标枪,右手则随意的按在腰间——那里,除了反曲双刃剑外,另有一壶箭矢。
更加使万尼乌斯侧目的是,这群骑兵居然还在背后背着一支长枪——从长度上看,这枪的长度虽然不及万尼乌斯给爷们枪战士配备的长枪,却绝对比一般的日耳曼人惯用的短矛要长上许多。
这就意味着,这群骑兵能够依据和敌人的距离,依次使用骑弓、标枪、骑枪和战刀作战——即便是作为游牧民们最传统的多功能骑兵,这些人也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了。
而达西亚人的步兵,则多少有些乏善可陈——皮甲、圆盾、砍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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