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色雷斯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迅速冲了上去,一边嚷着一边分开人流:“戴凯巴鲁斯,戴凯巴鲁斯!”
“别叫了,他被抓了。”带着这样愤怒的吼叫,一个提着双手反曲双刃剑的武士怒气冲冲的迎面走来,“你早就知道结果对不对?”
“他被抓了?”听到这话,布雷比斯塔竟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只要人还活着,就还有机会!
但是,对面的武士可没兴趣为他确认:“那个日耳曼人知道你,你也知道他,对不对?”
这句话让布雷比斯塔冷静下来——看到对面以及周围一群武士看着...武士看着自己的表情,色雷斯人就知道,因为他们在日耳曼人那里的挫败,这群武士有迁怒于自己的迹象——尽管布雷比斯塔并不怕他们,但是在当前这种情况下发生冲突没有任何好处。
吸了一口气之后,布雷比斯塔点了点头:“那天有人在战场上叫我的名字,我就觉得不对。等到日耳曼人建起那个土山和高塔,我就越发怀疑。等日耳曼人直接从护墙上跑掉,我就知道是他了。”
听到这话,发话的武士脸上怒气更重:“好哇!我就说,你们一早就勾结好了!”
早有准备的布雷比斯塔毫不客气的吼了回去:“我一看到日耳曼人从护墙上跑掉,就已经叫你们停下了!你们有人听我的吗?”
这话顿时让对方熄了火,闭上了嘴。
确实,当时布雷比斯塔和很多色雷斯人都一起大喊,让他们停下——但这只换来了他们对未战先怯的懦夫的鄙夷而已。
而且,面对布雷比斯塔的反驳,他们还无从反驳——总不能说“我们是王子殿下的部下,当然不能听你的”吧?那不就是说大家掉进日耳曼人的陷阱是因为王子殿下的愚蠢?虽然事实就是这么回事,但没人会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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