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万尼乌斯这么想着的时候,巴斯塔奈人的诸多方阵已经聚集,并且开到了百步开外。
然后,一群巴斯塔奈人停了下来。
显而易见的,巴斯塔奈人也已经发觉了,站在他们对面的,并不是阿累夷人。
阿累夷战士习惯**上身,而且身体上,甚至脸上都会有黑色的纹身——他们相信这些纹身能够给他们提供强大的力量,使他们在夜幕笼罩下无往不利。
更加明显的是,阿累夷人从来不结成方阵。他们只是随身带着小圆盾,散布在森林里,发出阵阵野兽般的咆哮,松散的冲锋,松散的撤退。
但是,在他们面前那些日耳曼人,却无一例外的穿着样式相同的长袍,排着整齐的阵列,保持着可怕的沉默——无论从哪一点来,他们都不可能是阿累夷人。
这样一来,巴斯塔奈人就不得不停止发动攻击的准备了——就算不考虑在两支军队之间还隔着木栅栏和鹿角,跟一支突然冒出来的身份不明的军队莫名其妙的打上一场,对于阿累夷人是好事,对巴斯塔奈人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军队停止前进的脚步之后,最中央的一个方阵里,一个壮汉就扯着嗓子大喊开了。
万尼乌斯皱了下眉,之后从爷们枪的阵列中走了出去——按照他的暗示,他的狂战士卫队并没有跟着他一起出去,而是呆在了后面——开玩笑,一下子冲出去四十六个狂战士,这也太早暴露自己的底牌了吧。
“我是美因茨的万尼乌斯。我们是打酱油的,路过。”开始的时候,万尼乌斯还很认真的做着自我介绍,但是想到要怎么回答“目的”的时候,万尼乌斯的思路卡了一下,于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蹦了出来——毕竟,你总不能要他说“我们是来揍你们的”吧?那样的话,就没的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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