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这样的情势,所以从一开始,哥托内斯人就没考虑过和万尼乌斯和谈的可能——万尼乌斯表现得太强势了。
如果万尼乌斯知道,哥托内斯人是因为自己会谈时霸道张扬的表现,才下定决心宁肯吃些亏,和苏约内斯人、达西亚人和谈,也要干掉自己,也不知道会懊恼成什么样子。
只不过,眼下他对于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只是一边看着操作弩炮的士兵在盾墙的掩护下慢慢绞紧绞盘,一边谨慎的观察着车阵外的动静——尽管弩炮上弦速度不慢,但毕竟也要时间,万一这时候哥托内斯人再上来丢火把,可就要出大事了。
幸运的是,哥托内斯人并没有再次派遣步兵上前,反而再次将骑兵撤得远了些,甚至也不再射箭,只远远的围着万尼乌斯的车阵,一副要和万尼乌斯僵持到底的样子。
“射吗?”。上好弦后,一干日耳曼战士便停住了手脚,等着万尼乌斯的命令。
万尼乌斯摇了摇头。
按理说,在这个距离上,尽管弓箭已经不足以达到,弩炮却完全能够对敌人造成有效的杀伤,正是弩炮发威的大好时机,但万尼乌斯却并不满足于射杀一定数量的哥托内斯人。
战者,勇也。
在这个年代,打仗这玩意,基本上就是打士气,打体力。
除了万尼乌斯麾下的重装精锐斧兵、狂战士这种绝对的精锐之外,即便是罗马军团里的老兵们,面对敌人的时候也很难做到迅速有效的一击致命,往往会在保持着阵列的同时和对手来上许多回合——如果双方再都有结实的盾牌坚固的铠甲,战斗就会持续更长的时间,而且往往很难产生大量的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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