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露出惊讶的表情,怀疑的看着万尼乌斯:“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众所周知我和庞培是私交很好的朋友。他曾经是我唯一女儿的丈夫。”
万尼乌斯困扰的皱起眉,用手托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样子沉默了一会,觉得自己装模作样的表演足够了之后才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想我是弄不明白你们罗马人的事情了。总之,如果有个人在我被二十几万敌人围攻的时候不是立即带着他的军队来救我,而是坐在安全的地方等着出结果,我是绝不会把他称为我的朋友的。”
这个反击让凯撒的表情再次僵硬了一个瞬间。
然而万尼乌斯的反击并非到此为止:“而且,我听说您的女儿已经……总之,庞培的新妻子,好像并不是您的养女?”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按照万尼乌斯的了解,在凯撒的女儿死掉之后,为了弥合与庞培之间的关系,凯撒曾经试图将自己的一个侄女还是什么人嫁给庞培,但是庞培选择了另外一个女人作为自己的妻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才是庞培和凯撒决裂的信号。
凯撒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之后慢慢的品尝着葡萄酒的味道:“这是可怜的克拉苏的收藏?”
万尼乌斯毫不羞愧的点了点头:“是啊,老克拉苏是个很有眼光的人,他的酒是好酒,奴仆也都很优秀,我就全接收了。”
这句话让凯撒轻轻咳嗽了两声,似乎是被酒水呛到了,让万尼乌斯也紧张起来——尼玛要是伟大的凯撒被自己一句冷笑话呛死了,这历史会变成什么样啊。
不过,万尼乌斯很幸运,凯撒只是咳嗽了几声,喘息了几下,就恢复了过来:“但是你为什么要送还克拉苏的头颅和鹰旗呢?你可给我惹了不小的麻烦。”
凯撒所指的麻烦,自然是“万尼乌斯将战旗献给凯撒,却被庞培扣留”这样的信息在凯撒军队里所带来的麻烦。
但万尼乌斯只是满不在乎的一笑:“如果可以,我也想把那些东西都留下——可是这样一来,罗马人的军队立即就会杀进日耳曼地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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