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当一名哥拖内斯战士发动进攻的时候,新上阵的剑手毫不迟疑的举盾反撞,之后一剑穿透了对方的胸膛。
看到自己面前已经有人接手,日耳曼爷们枪战士露出了放松的表情,之后迅速的挥枪,刺杀了右边的另外一名哥拖内斯人——尽管剑盾手有替补,但爷们枪战士却没有替补,在自己右边的同伴右肩上中了一箭,被拖到后面治疗之后,他就必须一个人守住两个人的宽度了。
像这样的情况,在整个车垒的每一个方向上都时有发生。
尽管万尼乌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已经尽可能的加强了自己麾下所有士兵的防护,但毕竟他不是神,不能给自己麾下战士创造出一个永不破损的防护罩。
而且他手头的铁料也不足,不可能给全体士兵换装铁包边的盾牌。
甚至,最近才加入他的阿累夷人和马克曼尼人中,很多人的盾牌还是没有蒙皮的。
这样的盾牌,在连续承受多次打击之后,碎裂是不可避免的。再加上远处的哥拖内斯人也在时不时的放射冷箭,尽管占据了地利,有战法、训练和配合上的优势,防护也要更强,但万尼乌斯的队伍仍旧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战损。
在剑盾手、弩炮、爷们枪的通力合作之下,经过一番连续不断的血战,哥拖内斯人的尸体已经在车垒外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甚至堵住了部分地段弩炮的射击通道——眼下,很多地方的哥拖内斯人已经可以直接踩着他们同胞的尸体和万尼乌斯的部下做正面的、对等的战斗了。
他们也许已经杀死了三四千,甚至更多的哥拖内斯人。
但万尼乌斯并非没有付出代价——挡在前面的剑盾手已经有四十几个被拖回来紧急治疗了,而爷们枪也有十几个中箭而失去战斗力的——至于那些死掉而被推出去的,和那些虽然身中数箭但仍旧在前面坚持的,万尼乌斯甚至没办法统计他们的人数。
另外,弩炮的箭矢也快耗尽了——本来,万尼乌斯就没有携带太多弩矢,之前和哥德巴的军队作战又用掉了一些,再加上这一次的损耗,剩下的弩矢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坚持到他们打赢这一战。
最重要的,则是体力的消耗和士气的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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