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距离上,他能够清楚的看到对面盾牌上整齐的绘着的黑豹的标志,以及盾牌边缘那一圈显眼的黑边——这些盾牌,都是以黑铁包边了的。
南方来的敌人,算来算去也只有可能是哥俤尼人。
上一年里,塞姆诺内斯人集中了军队南下,试图使哥俤尼人屈服,却被对方以山精施展邪法害了,
而这一年,怕是哥俤尼人得山精卫护居住地,便倾尽部族之兵,前来劫掠人口,以满足山精的胃口了——也只有哥俤尼人,才有足够的铁矿给所有的士兵都配上包铁边的盾牌。
塞姆诺内斯骑兵队长这么想着的同时,敌人已经将接下了这一轮标枪,齐齐将盾牌放下,将标枪从盾牌上拔了下来。
使塞姆诺内斯人感到惊讶的是,敌人居然并不立即将标枪反丢回来,而是插到了脚边的地上,之后从背后取出了他们自己的标枪。
伴随着“放”的命令,山坡上的哥俤尼人齐齐的丢出了标枪。
“防御”看到敌人的动作,骑兵队长也大喊了起来——这只是很简单的攻防战而已。
但是当标枪落下来的时候,骑兵队长就知道了不同——自己这边的标枪丢过去,对面悄无声息的将标枪接住,取下,插在地上,之后反击;而敌人的标枪落下来的时候,尽管塞姆诺内斯人已经举盾防御,还是立即响起了一阵惨叫。
塞姆诺内斯人的骑兵小盾,毕竟不比步兵的盾牌,防护的面积要小上一点。再加上骑兵们本来就不擅长集结密集阵列,站的位置难免有些松散,结果就成全了哥俤尼人。
无奈的看着几个中枪倒下的战士,骑兵队长叹了口气,之后放低盾牌,试图将标枪从盾牌上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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