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老查理还在安慰自己——以梅洛瓦的武艺,和他的卫兵们的忠勇,也许左翼部队会损失许多人,但至少梅洛瓦是能杀回来的。
然而,等到回到大营,安顿下来之后,老查理却得到了这样的噩耗——他的大儿子,没了……
大首领面色惨白的站在帐篷中央,一言不发的摆了摆手,将试图安慰他的首领长老卫兵们全部赶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之后,老查理慢慢的转身,一步一步的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用手撑在座位的毛皮上,慢慢的坐下去,垂下头……
轻轻的长吸一口...吸一口气之后,老人突然猛的如同小腹给人捣了一棍似的弓起身,将右手挡在嘴前——伴随着两声急促的咳嗽,老人的整只手便给染得一片鲜红……
紧紧的握住手,老查理直直的盯着自己的拳头,沉闷的低语在飘出嘴唇前便已经给牙齿毫不留情的撕扯研磨得支离破碎:“万尼乌斯……万尼乌斯……”
老查理悲痛欲绝的时候并不知道,让他牵肠挂肚的长子,并没有死。
虽然并没有经历过几次战斗,但作为老查理的儿子,梅洛瓦对战局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把握。
当老查理吹响撤退号角的时候,周围的战士们开始乱哄哄的撤退,梅洛瓦却立即集合起了身边的百来名战士,集结成密集队列——步兵再怎么撤退,在开阔地上也跑不过骑兵,相反的大家聚集成密集阵列却反倒可以有效的对抗骑兵。
紧接着,阿克里的同盟骑兵队开始放马,梅洛瓦便立即意识到,即便是步兵密集队列,也不可能保护住他们的安在马群过后,势必是骑兵掩杀。
但跑是跑不过战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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