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帐内诸多统帅一副茫然的模样,万尼乌斯顿时语重心长起来:“你们要知道,政治是经济的表现,而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所以,打仗的事情,其实都是有原因,可以预见大致走向的。”
“啥意思?”一群统帅顿时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厄……好吧,这个东西对于连一般等价物都没有,交换还是通过以物易物,而且很多时候货物价值取决于交换双方心情的日耳曼人来说,确实是太深奥太超前了些……
抓了抓头发,万尼乌斯想了想:“总之,作为将领,他们只需要管好自己的队伍,在对抗中取胜就可以了。但是作为统帅,却需要管理好整支军队,确保一场战役的胜利。而作为首领,则需要综合考虑很多事情——不光是怎么打,还有要不要打,打到什么程度为止。”
“哦。”普罗塞提恍然大悟:“原来跟我们没关系啊,你考虑就行了。”
“滚”万尼乌斯随手抓起面前桌子上的一块用来当作村镇标记的石头砸了过去,而普罗塞提则嬉笑着躲开。
叹了口气,万尼乌斯认真的看着大帐里的统帅:“你们麾下的那些将领们,早晚都会积累足够的战功,成为统帅——到时候他们就要由负责一支队伍,转变为负责一支军队。至于你们,等我们的力量足够强大的时候,你们也会被派到各地,成为首领,带领一个区域上的军队——到时候,敌人打上门来了,你们不可能再派信使来问我该怎么做,你们只能自己决定。”
“啊?”普罗塞提惊讶的瞪大眼,之后为难的抓了抓头发,“要不,我还是跟着你,接着做我的统帅算了……”
“哼……”这种不求上进的说法让万尼乌斯也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放心吧,不会让你单独出去做首领的。”
普罗塞提顿时喜笑颜开:“诶,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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