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刚才还挥剑砍人的小伙子们和在后面弹唱的姑娘们便合唱起来——既然新郎克服了艰难险阻,带回了新娘,那便要祝福他们恩恩爱爱多子多孙,直到永远……
这样,婚礼便算完成了——在一片欢笑和起哄声中,一辆又一辆的马车被开过来,满满的装载了新娘的嫁妆,而与之做伴的还有刚才的小伙子们和女骑手们——那些并不是萨马提斯王的卫队,而是他给女儿的陪嫁。
按理说,婚礼完成了,接下来就该是主宾尽欢,大吃大喝的时间了。
但萨马提斯王却笑着在原地没有动——这样,一群围观的宾客们便好奇起来——似乎,萨马提斯王还有什么事情?
没过多久,答案便揭晓了——依旧是从太阳升起的方向,传来了滚滚的马蹄声和隆隆的车轮声。
在一群宾客惊讶的注视下,远远的大约二十几辆战车疾驰而来,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
看到这支车队,所有的宾客都慌乱起来。
但看到萨马提斯王老神在在的模样,万尼乌斯便在心底暗暗叫苦——这支车队,怕就是他的新娘...的新娘的车队了——不过,想想戴凯巴鲁斯的妹子文文静静的,再看看这个……
之后,战车近了,万尼乌斯便眯起了眼。
和周围那些黑的、红的马匹拉着的暗红色双人战车不同,车队正中为首的那辆以两匹白马拉扯的,是辆银白色的战车,而且车上只有一个驭手。
那驭手身着黑色的鳞甲,披着一领大红色的披风,一手拉缰,一手高举战矛,如同《《》》中的亚马逊女战士般直冲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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