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皮克特人那边,也很明智的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接下来的情况,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最开始的一张倒了下去,剩下的就都跟着逐渐次第倒了下去。
并不是联军战士不够优秀,也不是他们不够勇敢。但换了任何人面对似乎是同时来自三个方向的进攻,在似乎身边人都在后撤的情况下,想要继续坚定的站在原地战斗,几乎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而即便偶尔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一点,也很快就被万尼乌斯和他的狂战士们优先袭杀了。
等到剩余的战士们背靠背的聚拢成一团,而阿黛拉、阿克里和曼德拉的队伍也在万尼乌斯的制止下停止了对密集步兵阵列的冲击之后,联军战士已经只剩下了不足一千人——当然,这个数字并不包括不列颠人。
阿克里的骑兵队伍损失了三百来人——其中二十多个战死的,还有四十多个因为腿骨骨折之类的事情显然无法再做骑兵了,剩下的则是不同程度的伤。
阿黛拉这边损失了一辆战车和十二名女战士。
曼德拉那边,死了二十几人,伤了三十几人。
狂战士则一如既往的无伤。
暂且将那群负隅顽抗的联军放过一边,万尼乌斯立即下令将所有伤员弄到车上,让奴仆们进行紧急救治。
另一方面,工匠们和曼德拉的雇佣军们则被要求迅速的打扫战场,给敌人补刀,以及收集物资——这一切行动,都是在敌人的面前进行的。
当然,万尼乌斯并不是真的象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无所畏惧——在整个过程中,阿黛拉和阿克里的队伍一直在分别监视着联军队伍和不列颠人的队伍,而万尼乌斯的车垒和牲畜群也被从两个步兵战团之间拉了出来,带到了离开战场一定距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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