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黎克伯吉斯这边,战士们身上穿的是经过鞣制的皮甲,外面还有厚厚的一层帐篷布做的罩袍,即便中箭受伤。*1*1*也往往只是微不足道的皮肉伤,甚至很多箭连射穿外面的帐篷布都做不到。
在双方互换了七八轮箭之后,塞姆诺内斯人的死者和伤者已经再次增加了上千人,而黎克伯吉斯这边则只有二十几名伤者,还都是轻伤。
看到对面木头墙上的弓箭手们撤下去。塞姆诺内斯人发出了一阵欢呼——尽管在伤亡方面他们要惨得多,但敌人毕竟是第一次撤了下去。
但很快,塞姆诺内斯人就失望了——在第一批弓箭手撤下去之后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又一批新的弓箭手已经出现在了木头墙上——这并不是黎克伯吉斯承受不了微不足道的伤亡而决定撤退,而是担心弓箭手长期频繁的射箭造成不必要的受伤,于是把第一批弓箭手撤下去让他们的手臂和弓箭都休息休息。
接下来,在这一天结束之前,塞姆诺内斯人又发动了三轮试探性的进攻。而目的毫不例外的都是试图摧毁第一道由灌木、荆棘和藤蔓构成的路障——同样的。毫不例外的,在损失了几十人到数百人不等之后,这三次进攻都徒劳无功的宣告失败。
最后一次,塞姆诺内斯人甚至采取了火攻的尝试。
但刚刚砍伐下来的灌木仍旧湿润,而藤蔓和荆棘甚至称得上鲜嫩多汁——就像万尼乌斯所想的那样,这些新鲜的路障狠狠的嘲笑的塞姆诺内斯人纵火的意图。
当天夜里。不死心的塞姆诺内斯人又发动了两次夜袭。
但黎克伯吉斯毫不迟疑的将箭支射向路障之外,并不在乎箭矢是否射中了敌人——结果。塞姆诺内斯人再次可耻的失败了。
到了第二天白天,塞姆诺内斯人似乎是耗尽了他们的激情和勇气。只发动了三次攻击。
然而,这三次攻击都浅尝辄止,与其说是为了突破万尼乌斯的封锁,倒不如说是为了宣告“我们还没有放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