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步战中这种怪异的武器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效果,但当同盟骑兵们在马上将凸缘对准敌人之后,只是迅速的掠过敌人就可以造成恐怖的伤口——以这个年代的医疗水平来看。这种伤口只要是在躯干上,对方基本上就等于已经死了。
经过简单训练很快掌握了这种武器用法的同盟骑兵们们只是随意的握着长剑,在足够靠近敌人的地方飞掠而过,就可以看到敌人的脑袋或者手臂伴随着溅射的鲜血飞向空中——当然,造成这一景象的骑兵自己是看不到这种场面的。
转眼间。四千名骑兵不断的掠过塞姆诺内斯人的阵列,如长锯般从塞姆诺内斯人的阵列边缘磨下了一地血肉。
在塞姆诺内斯人手忙脚乱的试图挡住同盟骑兵们的肆意杀戮时,阿洛尤斯和默特萨克也发动了。
和习惯了轻兵袭掠的同盟骑兵不同,邓科德里人和乌西彼得斯人早就习惯了步骑混合的战斗方式。
当阿洛尤斯一马当先的冲入塞姆诺内斯人的阵列。将手中加重了枪头的短枪舞得虎虎生风的同时,沉默的默特萨克也攀着他的马颈。跟着他一齐冲进了敌阵,并用盾牌替阿洛尤斯挡下几乎所有攻击。同时用长剑杀死每一个离得过近的敌人。
而雪上加霜的是,几乎和默特萨克一样沉默的战獒,也在更低的位置低吼着不时的一口咬住某个倒霉蛋的小腿,毫不留情的将对方拖倒。
如果是摆明车马的正面对阵,塞姆诺内斯人也未必就怕了阿洛尤斯的步骑混同突击——虽然邓科德里人个个都是好样的,但塞姆诺内斯人也未必就比他们差。
但眼下,塞姆诺内斯人刚刚经过长跑,又和弗兰克人、朗巴底人狠狠的打了一仗,再被人从背后这么一冲,就有些要命了。
更加糟糕的是,...糕的是,无论是阿克里还是阿洛尤斯,毕竟都是万尼乌斯麾下——万尼乌斯的骑兵已经到了,步兵还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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