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梅洛瓦率先提出了这个问题之后。郎巴底祭祀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咱们又不可能投靠塞姆诺内斯人。”
“可照这么下去,下一次咱们就未必有命等到被救出来了。”
对于梅洛瓦的说法,两个郎巴底首领也叹了口气,一副深以为然的涅,但却并没有开口回答——这种事情。他们能怎么回答呢?
之后,希洛克笑着开了口:“万尼乌斯和塞姆诺内斯人征战。原本咱们可以从中渔利,可现在看来。咱们的份量还是太轻了。”
“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咱们合计合计。”听到希洛克说话,郎巴底祭祀便开了口,一副讨教的涅。
然而希洛克并不上当,仍旧一脸谦和的微笑:“几位长者在,哪有我这个小辈说话的份。”
“你这话,便外道了。”说着,祭祀停顿了一下,“咱们虽然不是一个部族的,可眼下已经是一体的了。要是咱们郎巴底人好了,势必不能忘了弗兰克人;而万一咱...万一咱们给人灭了,你们怕是也不会好过≯下无论是万尼乌斯还是塞姆诺内斯人都不能和咱们一条心,咱们只能自己帮自己。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咱们一起合计合计。”
听到这话,希洛克露出了无奈的苦笑:“我就算有什么想法又能怎么样?这些事情咱们是做不了主的。”
“这也不好说。”祭祀说着,眼睛就亮了起来,“咱们虽说做不了主,可毕竟是说的上话的。”
叹了口气,希洛克摇了摇头:“原本父亲想要借助万尼乌斯的力量摆脱塞姆诺内斯人的时候我想着,塞姆诺内斯人再不济也有一百多个分部,就算万尼乌斯一年毁掉他们三五个,也根本算不上伤筋动骨。想要真的和塞姆诺内斯人决出高下,怎么也得十几年后了——这十几年的时间,咱们大有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