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虽然并非为我大中华所独有,但对于这个年代的日耳曼野蛮人而言,什么嘴上仁义道德腹中男盗女娼啊,什么即做婊子又立牌坊啊之类的事情,终究还是完全不可能无师自通的超难度技能。
所以,指望一个祭祀脸不红心不跳的对自己撒谎或者来什么心照不宣的栽赃陷害,确实还是自己对对方的要求太苛刻了。
但是,这种事情祭祀做不出来,不代表万尼乌斯做不出来:“你认为,狼人会真的被降服吗?”
祭祀迟疑了一阵,之后摇了摇头:“恐怕很难。根据传说,他们和我们的祖辈血战至最后一人。如果他们真的是狼人,我很难相信在经过这么多年后,他们会被人降服。”
这正是万尼乌斯所要的回答——日耳曼诸部族之王不动声色的点头表示对祭祀的话的认同:“我也这么想——那个海特拉带来的人里,只有二十个是他的卫兵,三十个是狼人。如果是塞姆诺内斯人降服了狼人,那么他们势必经历了一场艰难的血战——我很难想象,在经历了那样一场血战之后,塞姆诺内斯人敢放心大胆的率领多数的狼人前来攻击我。”
这个推理很合理,但有一个漏洞——经验丰富的祭祀轻而易举的发现了它:“如果塞姆诺内斯人抓住了他们的孩子和女人,或者逼迫狼人立下了誓约,他们也是可以相信狼人的。”
这下,万尼乌斯真的想按住祭祀狠狠揍一顿了——你丫也太不识好歹了,咋一直在给塞姆诺内斯人辩护啊。
“您的说法极有可能,尊贵的祭祀大人。”不等万尼乌斯想到别的可以对塞姆诺内斯人栽赃陷害的理由时,德萨已经站了出来,一脸谄媚的对着祭祀讨好的笑着,“不过,小人愚鲁,有个小问题想不明白,还希望您能以您的智慧为我开解。”
听到这句话,不但万尼乌斯皱起了眉头,就连受到恭维的祭祀也皱起了眉头——显而易见的,对于希腊式的溜须拍马,日耳曼人并不喜欢。
但是,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就算是日耳曼人也没理由对那些一副讨好姿态的家伙恶言相向:“希望我能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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