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大批伤员仍在抢救和包扎中的时候,那些很明显一旦放出去就回不来了的狂战士们也踏上了护墙。
受到血腥的刺激,狂战士们顿时变得精神亢奋无所畏惧,咆哮着挥动橡木战棍砸碎盾牌,扫掉敌人,一路沿着踏板反攻过去。
这种顶尖战力的投入确实...投入确实一度有效的改变了局势——嗜血的狂战士以不可阻挡之势从踏板上杀下的时候,塞姆诺内斯人的进攻势头立即被遏止。
但当狂战士们杀下踏板之后,便立即不得不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塞姆诺内斯人舍生忘死的围攻。
一个塞姆诺内斯人将自己的剑砍在狂战士的肩膀上,并因此被一棍敲碎了脑袋,另一个塞姆诺内斯人便立即一斧劈在狂战士的胳膊上……
最后,在杀死了十几倍数量的敌人之后,最后一名狂战士也倒在了塞姆诺内斯人的围攻之下。
这种牺牲最大的成果,就是给了万尼乌斯重整阵线的机会。
护墙上的重伤员得以撤下来接受抢救,而护墙下从伤兵营跑回来的轻伤员则重新登上护墙,加入战斗。青年兵们沉默的来回奔跑,将更多的标枪箭矢送上护墙,女兵们则迅速而熟练的做着清洗和包扎伤口甚至是接上骨头的事情。
而紧随其后的,则是塞姆诺内斯人的又一次狂攻。
这一战从上午打到中午,又从中午打到下午。到最后的时候塞姆诺内斯人竟可以直接踩着同族的尸体而不必借助踏板直接登上护墙。
到了这个时候,海特拉也动摇起来。
对方墙头上显然已经少了很多人,但又似乎总有人源源不断的补充上来,让他不由得开始怀疑万尼乌斯的真实兵力。而更重要的是,塞姆诺内斯人的血流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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