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塞姆诺内斯战士们看来。挡在他们前面的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人。而再过去一点,没多远的距离上。就有一个浑身金灿灿的家伙傻乎乎的站在高台上,一副欠揍的德性——即便不认识。塞姆诺内斯人也能够轻而易举的确定,这家伙就是那个导致他们举部搬迁的罪魁祸首没错。
只要冲破前面这点人的阻碍,就可以冲过去,杀掉他——之后,一切就结束了——敌人的联军土崩瓦解,塞姆诺内斯人赢得和平,可以重回家乡。而且,他们仍将是日耳曼诸部族中最强大的一个。
在这样的激励之下,原本已经因为拼命的奔跑、大声的咆哮、猛烈的战斗、相互的拥挤而气喘吁吁的塞姆诺内斯人顿时觉得热血沸腾,而且又从疲惫的身体里发掘出了全新的力量。
之后,...;之后,继续疯狂的咆哮着,塞姆诺内斯人不顾一切的用盾牌和身体猛烈的撞击着挡在他们前面的人,趁着对方后退的档狠狠的推出斧子——因为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又因为后面的战士还在一刻不停的向前挤,想要全力挥斧只是一种奢侈的愿望而已,他们能做的不过是将斧刃向前送而已。
然而,这一次,挡在他们前面的已经精疲力尽的敌人却再也坚持不住了。一些敌人惶恐的后退并向两侧逃窜,另一些则被推倒在地——挡在他们面前的人墙,“轰”的一声消失掉了。
塞姆诺内斯武士们愣了一下,之后便齐齐爆发出一阵胜利的欢呼。
紧接着,塞姆诺内斯武士们再次发动了冲锋——在他们面前大约三十步的距离上,穿着厚重麻布衣服,提着圆盾和长枪的战士,已经是那个万尼乌斯面前最后的障碍。
“预备!”塞姆诺内斯人咆哮着冲锋的同时,禁卫军团日耳曼爷们枪部队的诸多百夫长们也齐声吼叫起来。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如同决堤的洪水,塞姆诺内斯人眨眼间就冲过了这段并不长的距离——而在他们身后,更多的塞姆诺内斯人也兴高采烈的高举盾牌和武器,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放枪!”“放枪!”“放枪!”伴随着一道道声嘶力竭的命令,原本呆呆的站在原地的日耳曼爷们枪战士们突然动了。
如同他们之前所做过的无数次训练那样,听到百夫长命令的那一刻,第一排的战士们本能的跪在地上并侧身,将盾牌靠在肩膀上的同时让长枪的枪尾戳在地面上,中段靠在自己腿上,枪尖斜指向大约腰腹的位置。
而在第一排战士们跪下去的同时,第二排的战士们也微微侧身,弓步上前,用盾牌护住第一排同袍头脸的同时将长枪夹在腋下,让枪杆从盾牌下伸出去,斜指向膝盖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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