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这样残暴而且猛烈的打击,塞姆诺内斯人顿时愣在当场。在他们看来,他们面对的应该只是一群精疲力尽的残兵而已——但眼下面前的攻击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残兵发出的。
几乎是本能的,塞姆诺内斯战士们开始招呼那些持盾战士上前,试图在盾墙的掩护下杀上去——众所周知,再怎么厉害的弓箭,被人冲到进前也无法再发挥作用。
但当几十个持盾者列着盾阵上前之后,塞姆诺内斯人的希望顿时破灭了——盾墙甚至连第一轮攻击都没能挡住,就被弩箭霸道的粉碎了,而后面的战士也被当场杀死。
短短的片刻,上百张巨弓便射出了数百支弩箭,杀死了上千名塞姆诺内斯人。
对于塞姆诺内斯人而言,这不过是十分之一的数量——在真正的血战中这种伤亡是可以承受的。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这十分之一恰恰是那些体力最充沛,士气最高昂的十分之一,甚至还包括大部分的狂战士。
尽管塞姆诺内斯人开始动摇,但狂战士们却已经进入了状态,毫不迟疑的继续咆哮着前冲,挥舞着战棍试图攻击那些远在数十步之外的巨弓。
之后更多的弩箭射了过来,将那些冲在最前面的狂战士射倒。
而紧接着,当狂战士们足够靠近的时候,一支又一支的标枪从巨弓墙后面射了出来,狠狠的将狂战士们钉在地上——这并非学员兵们的成果,而是万尼乌斯留下的那些未曾受伤的战士们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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