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早就侍立在一旁的迪德便陪着笑,走了上来,向万尼乌斯介绍这些请愿的人:“牧民的代表赫拉克勒斯请您放行,让牧民们出去放牧迪凯厄斯希望请您给条活路巴罗希望您能将他的船队放行”
“先让那个赫拉克勒斯说”牧民们放牧,也是照顾他的财产,万尼乌斯当然要优先处理
“赫拉克勒斯”听到万尼乌斯的话,迪德立即转身叫了起来
之后,一个披着羊毛毡子,拄着拐杖的老人走了上来:“啊,我们慷慨而仁慈的主人,我们已经成为了您的财产,而我们的牛羊自然也是您的财产但是没有您的准许,我们就无法出城放牧而城里也没有能够喂养牛羊的牧草——再这样下去,您的牛羊就要因为饥饿而掉膘了请您让我们出去,寻找那些甜美的牧草,来喂养您的财产”
这句话让万尼乌斯皱起了眉头——如果说一个希腊牧羊人都这么会说,那也太夸张了
不过,反过来说,既然这个牧羊人是牧人们选出来的代表,那么在请愿之前得到过别人的指点,也不是什么无法理解的事情:“所有有亲人留在城里的牧羊人,都可以带领他们的牧群出城”
说着,万尼乌斯转向旁边的一名日耳曼战士:“你带他们去,记得记录他们的人口和牲畜数”
战士点了点头,之后对着牧羊人一点头:“跟我来”
在战士带领着牧羊人的代表离开之后,万尼乌斯转向德萨:“迪凯厄斯”
“迪凯厄斯”德萨叫了一声
垂头丧气的希腊人走了上来,神色复杂的看着万尼乌斯——就在前天晚上之前,他和他麾下的三千五百雇佣兵还是敖德萨的保护者,而前天晚上那一战,不止让他损失了两千多人,还从一个雇佣兵首领沦落为眼前这个日耳曼野蛮人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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