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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之事,吾心甚憾。”
“越境征粮,吾之过。然地无界限,村无铭牌,越境之事,实为无心。”
“而汝之士卒,明知吾军所属,仍起刀兵。一战而败,再士卒,势灭吾众,其破坏两国盟好之心,昭然若揭。论此罪责,过错在汝。”
“汝军将士,虽处劣势,犹自死战,无一苟活,其愚可叹,其勇可嘉。”
“汝军将士之尸骸,吾已收敛焚化,悉数安葬。汝军将士之武装,为吾士卒之私获,吾不能夺。唯汝军士之旗帜,将士献吾,如今奉还,以示两国盟好之意。”
“然汝军士之心,着实可忧。唯愿阁下审慎,收敛士卒,整顿风气,务以避免此事再现为上。”
“凯撒之友,万尼乌斯。”
看着面前羊皮纸上那刀削斧凿般的拉丁文,拉比努斯的拳头渐渐握紧。
伴随着罗马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那位极少将自己的情绪暴露出来的将军的鼻翼一张一翕,抖动得越来越急促。
与此同时,拉比努斯的脸膛也涨得紫红,甚至就连他脖子上的血管也明显的凸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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