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比努斯已经挥起的拳头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他的传令兵不仅仅是传令兵。也是他的老战友和私下里的好友——这个提醒,是出于朋友而不是传令兵的。
深吸一口气使自己稍微冷静一下,拉比努斯重重的叹了口气:“你应该明白,我们负责镇守整个高卢地区。挑战罗马权威的必须被消灭——之前是高卢人和不列颠人,现在增加了日耳曼人。”
传令兵认可的点头:“我们需要时间准备。”
这个回答即便是拉比努斯也无从反驳:“你立即去传达命令。让各军团的百夫长、掌旗官、军事护民官——总之所有的军官,都立即到我的营帐里来开会。”
这一次,传令兵认同的点头,之后领命而去。
事实上。传令兵对拉比努斯的阻止是有道理的——凯撒为拉比努斯留下的两个老兵军团和两个私募军团眼下都集结在莫里尼地区,却分别安置在不同的地方。集结本身就是一件耗时甚久的事情。
而且,在骑马的传令兵迅的将拉比努斯的命令传达到各军团的驻地之后。军团里的军官们还要安排自己不在时的代管者和警戒、训练任务,安排好一切之后才能在卫队的陪同下前来。
结果,等到所有军官集结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摆在所有军官面前的,是一面破损的营旗——曾经荣耀的桂冠已经被砍断,原本骄傲的手掌也被折弯,就连下面的六个圆环也变得破破烂烂——显而易见的,掌旗官曾经与敌人生了殊死搏斗。
而在御帐正中坐着的,则是面无表情的拉比努斯——显而易见的,经过了三天的沉淀,罗马人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或者说,将怒火变成了杀意。
看到所有还活着的军官都到齐了,拉比努斯便面无表情的将一张皱皱巴巴的羊皮纸丢到旁边的财务官面前:“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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