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仇,国家恨,再加上面对女人时的信心以及冲动的**,这些来自高卢的斥候轻骑兵终于做出了他们有生以来所干过的最愚蠢的一件事。
他们拔出宝剑,向着罗马骑兵们策马包围过去,试图先抓住这些罗马女人,把他们长期以来被罗马人欺压的屈辱好好的报复一番。
面对高卢人的进攻,罗马女人们惊慌失措,试图逃跑,却终究因为骑术不精而一个接一个的摔落马下——要知道,这个时候罗马人的马还只是在原地打转,甚至都没跑起来呢。
于是,士气大振的高卢骑兵也放慢了马速,放低了宝剑,掏出了绳子——面对这么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除了接下来快乐的时间不够之外,他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然而等到三十名高卢骑兵靠近了那群女人,并且下马之后,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那些刚刚还惊惶的大叫,愚蠢的在十几匹马之间撞来撞去,连向哪个方向跑都没弄明白的罗马女人们,突然脱掉了长袍。
在那沉重的拖地长袍下,是黝黑的贴身的精致无袖皮甲,以及紧箍在腰间的武装带。
几个高卢战士甚至还没来得及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死在这些女人剑下。
紧接着,就是一场可怕的屠杀。
那些身手敏捷动作狠辣,而且极擅长贴身搏斗的罗马女战士毫不避讳的迅速前冲,几乎将自己一直撞进高卢人的怀抱中,同时将手中的短剑深深的刺进对方的脖子。
即便是及时的举起盾牌的战士也不能幸免——虽然人数比高卢人少,但那些女战士却毫不客气的对高卢人展开包围,并且全不在意“一对一”的事情,总是在攻击过一个人之后立即转换目标——结果,虽然高卢人数占优,却总觉得自己在面对四面八方的攻击,很快便被来自身边甚至身后的短剑所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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