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还坐在会场的观众席里,很爽、又很憋,要是不用手帮忙,怕是会直接在观众席里被憋到哭出来。
演出一共两个小时,刚开始还能故作沉着地看下去,可是越接近尾声,陆言两条腿相互蹭的频率就越高,手也已经完全盖在跨间,将自己的阴茎压住,要是平时憋成这样,估计都已经开始漏了,不过现在裤子还是干爽的,只是在贞操锁的束缚下,充血越发明显,无法勃起阴茎在陆言看不到的地方已经开始红肿,龟头的嫩肉都被从缝隙里挤出来了。
真的太憋了,好想把锁摘掉,就这么尿出来,可是…可是陆言觉得自己可能走不到厕所了,或者就算走过去,可能靠他自己也没法准确地找到锁孔解开鸟笼,性器又酸又疼,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扭着屁股的小动作越来越明显,陈思齐终于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怎么了?不舒服吗?”
“嗯…唔…”
陈思齐摸了摸他没塞进跨间的那只手背,惹得陆言打了个尿颤,轻轻哼了一声,又迅速咬住嘴唇忍回去,小腹好涨,真的好想尿,可是出口都被堵住了,连漏都漏不出来。
“是不是有点冷,会场空调太低了吗?”
陈思齐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看他有点发抖,还想伸手再摸摸他的脸,却被陆言拦住了。
陆言实在憋不住了,阴茎被勒得发疼,都快陷进嫩肉里了,他也顾不上太多,哪怕不能尿出来,也想找个人倾诉,“我…我想上厕所…”
“很急吗?我现在陪你去?”
陆言一听他要陪自己去,赶紧摆手拒绝,“不…不用…嗯…马上就谢幕了,我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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