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连?村子里守军有三百多人,他们不都跑了么?”
“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叶天扭头看去,塔宾泰立刻跳出来,怒吼道:“浩力宝!瞎了你的狗眼,这位可是长陵的披耶,乱民已经被大人率军赶走了,还不快出来。”
“呸,塔宾泰,你以为我们是傻子么?仗刚打完,官兵就来了?你肯定被抓住了,诱骗我们出去,想用我们的脑袋在...脑袋在新主子那里换功劳吧!”
说完房间里又射出一箭,虽说被叶天一把抓住,可还是把塔宾泰吓的不轻。
“大人,隗拉族的脑子都傻乎乎的,和他们讲道理没用,我看还是放火吧,他们肯定乖乖出来。”
“其他人都跑了,他们为什么不跑?他们说的株连家人又是怎么回事?其他兵不怕被株连么?”
紧张的看了眼屋子,塔宾泰苦笑道:“大人,您有所不知,隗拉族毫无信誉可言,时常反叛,朝廷为了控制这些人,就让他们迁居,一般百户为一村,每户出人当兵。
地方官员严加看管这些村子,一旦家中男丁造反,就屠灭满门,您别说,这招还真有用,杀了几百户之后,隗拉族就不敢再闹腾了。”
朝廷里的官员也不是傻子,他们也想出了控制隗拉族反叛的办法,不过这种法子用出来,隗拉族心中对安宋朝廷的怨恨肯定更深了。
隗拉族越憎恨安宋朝廷,越能为自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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