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教的只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说王子,就算是天子犯法,也必须治罪!”
叶时言好像被锥子扎了屁股似的,直接跳起来了,“好呀,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说什么治天子罪?上差,您可听见了?”
“听见了。”
“他公然诋毁圣上,犯了欺君之罪!请上差明断!”
这怎么断?皇上想要治自己的罪,我这个臣子哪里管得了,不知如何是好的秦若风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叶天。
他的动作被叶时言看在眼里,心里不由一惊,这黄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如此目无皇上,钦差都不敢治罪,还要赔笑脸?
为官二十多年,叶时言早就悟出了一个道理,不知道根底的人,绝对不要轻易得罪。
原以为傲慢的黄公子自己找死,可没想到他背景连钦差都怕,蔡培林算是彻底绝望了,直接哭了起来,不断抽着自己的耳光。
牢房里其他犯人都看傻了,这个后生,之前不是在吹牛?他真有这么大本事?那自己刚才还嘴欠,还能活的成?
想到这里,之前嚷嚷要把脑袋割下来的男人直接跪在里地上,有了第一个,自然有第二个,第三个……
“大人,小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多冒犯,还望大人恕罪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