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屠刀已经举起,但不知哪个倒霉鬼是第二批?反正人人自危,一个个心寒胆颤,噤若寒蝉。
近千人掉了脑袋之后,评击与反对新科举的声音终于变小了,至少,朝堂之上,再无人敢议论评击新科举。
大草原,最北端的罕木城。
将军府,演武场,精赤着上身的突里刺瞪着发红的眼睛,狠狠的挥动手中的弯刀,把一根根练功的木桩斩断,以发泄内心的不满。
他戎马大半生,为大金皇国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甚至不惜性命,救过大可汗努尔两次,到头来,统兵大元帅之职被撸掉,发配到这鸟都不拉屎的破地方来,换谁都有气。
“禀将军,城外有大周使者求见。”有亲兵进来禀报。
大周的使者?突里刺愣了一下,心中略一沉吟,立刻让手下把人带进府中。
大周的使者自称是杨,奉命出使楚国,顺道带来一些礼物,呈献给金国大汗,还有一封容睿皇妃的亲笔书信。
突里刺的元配夫人是容睿皇妃的姐姐布尔泰,突里刺把信拿给夫人布尔泰观看,布尔泰确认是容睿的笔迹,一时不由得失声痛哭。
几个兄弟姐妹里,她跟这个妹妹的关系最好,听闻妹妹被俘,一连哭了好几天,如今听闻她暂无性命之忧,又...忧,又喜又悲。
突里刺虽脾气暴燥,但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人,大周使者求见这件事,瞒是瞒不住,但这封信,绝对不能传出去,大汗越老,疑心越重,弄不好会怀疑他与大周有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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