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沈先生比小偷更可恨,小偷偷走的,只是钱财,可沈东辉要偷的却是人心,他或许不会立刻让得了好处的百姓偿还,可得了他的好处,终究是要还的,真到偿还的时候,恐怕就是要命的时候了。
沈东辉带着百姓逼宫,我若是将水囊送出去,百姓谢的只会是沈东辉,我若是不送,百姓们心里怨恨的是我,白出钱,什么名声捞不到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干?
我长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就活该被沈东辉坑么?沈东辉长的尖嘴猴腮,贼眉鼠眼,就活该他白占便宜么?”
“你眼睛瞎了?沈先生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听到这话,跟在何秋莹身后的老六嘴角一阵抽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相貌?现在说的,是长相的事么?叶天说的够明白了,怎么就听不懂呢?
老六心中无比庆幸,多亏大小姐是个女人,她要是男儿身,对家族有继承权,何家还不毁在她手里?
此时沈东辉脸色异常难看,他的龌龊心思竟然被叶天大白于天下,伪君子最怕的,就是这个。
“要是沈东辉不开口,我也会把水囊送给你们,可他非要逼着我,还贪心的要把好名声据为己有,我偏不能让他如愿,偏不白送水囊。”
百姓们大多听不懂,可也有少数聪明的明白叶天的意思,心中难免对沈东辉产生怨气。
既然小心思被看破了,沈东辉干脆不跪了,站起来愤怒的说道:“你舍不得就别给自己找借口!求人不如求己,你舍不得拿出皮囊,我们还不求你了!用木桶,一样能运水!
乡亲们,咱都是有手有脚,堂堂正正的爷们,不求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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