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立石城的...石城的时候,他就敲打过我,让咱们的倾销数额有所收敛,比货,他们比不过,可要说影响力,咱们根本比不过三辈之前就在本直东路的当地土著!
这一点我明白,大周的商人们也明白,他们手里有大批货物急需市场,可市场迟迟打不开。
安宋官员腐败无能,可终究是有明白人的,对我大周,已经投靠了大周的真腊,北安都实行了严格的贸易限制。
现在唯一能打开突破口的,就只有靠海的本直东路。”
陈锋杰没读过书,可人机灵,听到这里,已经彻底明白过来。
“哦,我知道了,是大周商人知道,不打垮本地势力,不摧毁本地工坊,大周货物就无法快速铺开,所以他们给咱们钱,就是让他们帮他们打开市场?可他们花了这么多钱,真有利可图么?”
“怎么没利可图?要没有咱们志凌商会,安宋的本土市场也会被打开,可那至少要花费二十年的时间慢慢渗透。
二十年呀,这二十年,能产生多少利润?商场如战场,形势是瞬息万变的,他们现在如果掌控了这么一大块市场,就能更好发展。
有了市场,他们就能集到资,甚至有很多人会求着他们入股,可现在没这个市场,激烈的竞争之中,可能二十年后,就灰飞烟灭了。
现在花的钱是多,可他们不仅能慢慢赚回来,更能给自家生意,上一道二十年不衰落的保险。
而且我早就和国内的大商号谈好了,一类产品,只引进两家。”
听到这里,陈锋杰立刻伸出了大拇指,由衷的赞叹道:“高,实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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