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珍惜,一再地质疑本将军,既然你看不惯我的行事作风,那就索性别看了吧。”
“不不不,将军做什么都是对的,是卑职眼拙,什么都不懂,这才出言误会了将军。”
斋山文生平最讨厌这种没有立场的人,更重要的是,这货乃是本直东路原本的军官,不杀一杀本地军官的威风,自己这一军主将也不好做。
“刚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若是让刚才那个义愤填膺的自己瞧见现在这个摇尾乞怜的模样,不知作何感想?
我告诉你,本将军可不像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从未反悔过,今日下的命令也不会收回!”
见斋山文这般铁面无情,牙校索性也放弃了求饶,只见他咬牙切齿道:“好你个斋山文,我是说错了什么还是做错了什么?
凭什么要你这样对我,你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将军而已,你真以为大家惧怕你?
你这个人愚昧无知,知不知道这些士兵做梦都想将你碎尸万段,不就是一死吗?我就在天上看着,看你有朝一日受尽千刀万剐……”
话音刚落,只听“咔嚓”一声,牙校被一刀斩首。
“来人,将人头悬挂于操场之中,让所有人看看,质疑军令者,是个什么下场。”
血粼粼的人头就摆在地上,自然无人敢对斋山文的军令有任何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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