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老小都指望我一人养活,我死了无人奉养老母,哺育幼儿,妻子年纪轻轻就要守寡。她们失去了我这个唯一的男丁如何能活得下去啊!”
“原来如此。”庄纪高听着何启德胡诌,没有戳穿,配合着说道:“没想到你的生活这般凄惨。”
“是啊是啊!”何启德以为有戏,卖力表演。“我整天四处打工,只要给钱什么活都干,只为了多赚点钱。不然也不会来这里跑腿给你送信啊!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今日放过我,我回去定给你做一个长生牌位,全家日日烧香供奉!感谢您大恩大德。”
“可我比你更惨!”庄纪高突然做痛哭流涕状,“我有父母双亲要奉养,还有两个儿子跟女儿,老婆小妾全都怀孕。
今日你若走了,他日别人来找我寻仇,我一家的性命比你还多。所以原谅我不能放过你。”
“我其实更惨呐!”见庄纪高装哭,何启德挤出几滴眼泪。“你再怎么样还有这样一家店铺,我家唯一一间屋子还是漏的。
夏天漏雨,冬天漏雪,春秋漏风。一家老小挤在一张床上。”
“我这店铺是租的,要缴租金。经营不善还亏本,伙计都跑光了。”庄纪高不服气。
“你没看你走进来都是我亲自来迎接吗?其实我早已负债累累,表面上是老板实际上是伙计,所有的活都是我一个人做。”
“我家里连米都没了。那天晚上我亲眼见到一只老鼠跑进来,转了一圈又跑出去。不一会儿又回来给我放下了几粒米…”何启德越诌越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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