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佳肴,珠环翠绕。温柔乡里哪里会想起叉地的风沙里还有人。”
赤义理的胡言乱语挑拨了尾清池刚刚舒缓的神经。
“美酒佳肴?后宫佳丽?没有我们在这里吃沙子,他怎么能有美酒佳肴和后宫佳丽!”尾清池被赤义理的话彻底激怒了。
“老子在这里整整一年,不要说女人,连只耗子跑过去可能都不是母的!我不要佳丽三千,但是我也想老婆孩子热炕头。不想呆在这里看漫天黄沙!”
赤义理有些后悔自己酒后失言,“我只是说些兄弟们平日私下里传的玩笑话,你莫要当真。”
“什么玩笑话?当朝皇帝昏庸无能,世人皆知。朝中小人弄权,奸臣当道,我看我朝气运,大势已去。”
“慎言!慎言!”赤义理吓出一身冷汗,急忙低声道:“如此大不敬的话怎敢说出口?被别人听了去怎么是好!隔墙有耳,小心为上。”
“我说错了吗?堂堂天子,不守诚信,食言而肥。还不如我这一介武夫!如何能坐稳江山,造福百姓?难道我要称颂他英明神武,福泽万民?”
“我知你内心苦闷,思乡情切。可叉地与京城路途遥远,陛下即使降旨召你回京,信使一路奔波也需些时日。
再等一等吧,还无音讯我们另寻他法便是。切莫再胡言了。”赤义理好言相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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