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朝廷年年来采购贡品,说是采购,可给的那点铜钱,都不够买臭鱼烂虾。
狗太监们带着珍珠开开心心走了,可为了投喂恶蛟,所有人家戴孝发丧?这钱都要我们出。
家里顶梁柱没了,他们的家人我们能不管么?我们每年都要死人,可总督府从未减少过税赋!还看我们好欺负,将本应四大默克缴纳的赋税砸也强加到我们身上。
你以为我愿意出来工作么?可不出来工作,连饭都没得吃了!你有钱,就能随便欺负了我是不是?好,我陈晓蓉今天还就不伺候了,不就是高工钱么,姑奶奶不稀罕!”
看陈晓蓉愤然离去,直接把叶天整不会了。
自己就是问一问,她反应怎么这么大?
不过想到如今的陈家都要压在陈晓蓉的肩上,叶天也了然了。
陈晓蓉没经商聚财之能,还要担负沉重的财政负担,唯一能做的,只有带着族人们出来打工赚钱。
一个本应待在家中的大户小姐,却沦落成打工人,身后还有不知道多少张嘴巴要喂饱,陈晓蓉的压力太大。
遭受到陈静的嘲笑和叶天的凡尔赛,在这一刻,彻底绷不住了。
“你等一等,你们所生活的土地,如今也归志凌商会管辖,如果有困难就和我说,我会帮助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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