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元开林痛心疾首,“如今边关邻国虎视眈眈,战事可说是...事可说是一触即发。朝廷要练兵,没有钱粮如何打仗?
恰逢国内几个大省接连遭遇了天灾,又要开仓放粮,救济灾民。又要提防赈灾不利,灾民起兵造反。当真是内忧外患,我刚才说国库空虚,确实所言非虚。
圣上恩准此事,也是出于无奈。不过既能给像你这种报效无门的有心之人一个机会,又能充盈国库,也并非坏事。”
看着大吐苦水的元开林,原利川郑重的问:“也就是说,此事确为圣上恩典。你我二人若行得此事,日后并无什么隐忧。”
“那是自然。”元开林见有机可乘,信誓旦旦的保证:“若非圣山恩准,我怎么可能做如此胆大包天之事。这可是要杀头的罪名。”
“简直荒唐!”原利川勃然大怒,“为官者,皆是国家栋梁。岂可如此儿戏?”
“此乃圣上天恩,给你等无法入朝为官者的恩典。怎能说是儿戏?快快住口!你可知这是大不敬!”见原利川突然发怒,元开林也收起笑脸,严肃起来。
“圣上天恩?我看是尔等假借圣上之名,行此蝇营狗苟之事,中饱私囊吧?”原利川讥笑道。
“我尚且知道,选拔官员何等大事,不敢有丝毫疏忽。当今圣上何等英明?会因国库一时之空虚,而产生卖官的想法?
我若想入朝为官,自会努力考取功名,谋得一官半职,上报朝廷,下安百姓。却断然不会用钱捐官,亵渎天子威严!”
被原利川一番疾言厉色的抢白,元开林有些气急败坏,言语间自是不客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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