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以为王汉良不满意，凌空冷笑一声，随后又举起匕首刺向大腿。
这次，比之前可是深了许多。
鲜血顿时喷射而出，申三成在一旁被溅了一身，他见到凌空为了自己已经两次刺伤自己，心中愧疚难安。
“我求求你，这件事是因我而起，和凌空没关系，你要杀要剐随便，放他走吧。”
申三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王汉良，此刻王汉良已经被凌空吓傻了，他没想到自己迟疑片刻，竟然在刚才的伤口上又狠狠扎了一刀。
换做是他，可做不来。
“他对你究竟有多重要，至于你这样下死手吗？”
不得不说，此刻王汉良倒是有些羡慕申三成的，能遇到一个为自己两肋插刀的人，实属不易。
“这些不关你的事，怎么样，这两刀能让你有交代了吗？”
王汉良咳嗽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他想松口的，眼下的局面大可不必闹成这样，传出去还不知道被别人怎么说自己呢。
“如果你还不满意，那就砍下我的右手好了。”申三成狠下心，伸出自己的右侧胳膊，他不想欠凌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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