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闫宏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梗着脖子说道:“怎么,不行么?”
“呵呵,行,当然行,不过我有个疑问,听闻大周击溃古月军后,已经稳定了北安局势,虽说没出兵一统北安,可梨沙城及其周边地区,已经牢牢掌控在大周手中。
如今梨沙城正在大兴土木,大搞经济建设,以叶东主能让大周使臣恭恭敬敬,以礼相待来看,志凌商会的背景很深,在梨沙城接些建筑工程,办些厂子,最不济,搞贸易,利用地理优势向古月输送大周商品,也比在这穷乡僻壤的本直东路做生意要赚钱。
而且梨沙城已是大周天下,可不想这里,有众多不开眼的本土实力与之作对,那志凌商会为何放弃梨沙城的肥肉,来本直东路大把花钱呢?”
面对这个问题,脑子转得慢,嘴皮子也不利索的木闫宏自然回答不上来。
江真树相当于对叶天明说了,志凌商会来本直东路,就是为了扩充大周势力的,你别拿离开吓唬我,我不信你会走。
算是直接掀开了叶天的底牌,知道这一点后,江真树自然不慌了。
看他呼吸沉重,面红耳赤的样子,江真树还想继续追击,叶天急忙阻止。
“别说了,他脑子不太好,要是犯病了,弄死你,我可拦不住。”
江真树是水利专家,可对心理学一无所成,自然不知道狂躁症是什么,只把叶天的话当成吓唬。
“叶东主,你从南瓜的价格知道了我的底,我也从你们所来的地方,知道了你的底,都是聪明人,就不用说废话,浪费口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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