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是我不想,是真的塞不下呀,牢房都要满了。”
在本直东路,总督是人尽皆知的大贪官,下面官吏自然有样学样,大官大贪,小官小贪。
牢头最大收入就是敲诈囚犯家属,别说送大人物,就算送来些平头百姓,牢头也愿意接收,可田里提送来的全是连饭都吃不上的要饭花子,除了消耗牢里的粮食之外还有什么用处?
那些粮食,最终大半都要进牢头的口袋,被一群乞丐吃了,不就影响自己收入了。
田里提自然知道其中的关窍,把过街鼠一伙人丢在这里,带着人就要离开。
...
“等一等!校尉大人,还有个事,小吏不知该如何处理。”
“又有什么事?”
“是余五安,他疯了,天天在牢房里又喊又叫,还咬人,没犯人敢和他在一个牢房里,一个人站着一间房,太浪费了。”
听到“余五安”的名字,田里提眉头不由一皱。
他是凶杀案的苦主,却被叶天反手扣上了辱骂君父的帽子,哪怕明知道他是冤枉的,可辱骂君父,从来都是宁杀错不放过,牢头也不敢随便放人。
摸了摸脸颊,似乎是想起了被抽了耳光的疼痛,想要给叶天找点麻烦的田里提冷笑道:“他本来就是个疯子,疯子说点胡言乱语,咱们也不能太过计较,把他放了吧,不过他是疯子,才会放了他,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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