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代可没父亲陪着母亲一起生产的事情,女子被视为污秽的象征,生孩子要见血,江真树这种权贵官员避着唯恐不及,哪会在一旁“观摩”?
叶天总算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说道:“我是说,生马驹,生牛犊。”
“别以为我是官员,便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了,我见过生牛犊,你到底想说什么?”
“生产的过程是十分痛苦的,可痛苦之后,便是新生,国家也是如此,不经历阵痛,哪来的新生?我看过安宋历史,也曾有人力主改革,可结果呢?不是装装样子的小修小补,就是改革者被权贵联手围攻,生死族灭。
既然改革的路子走不通,那就换一条路,对于安宋来说,战争是无法避免的,唯一的便是,只是与谁打,什么时候打。
避无可避,那就无需躲避,朕来打安宋,至少可以保证少杀人,战争的时间越短,死的人就越少,你现在帮我越多,战争时间就会越短。”
“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做到少杀人?”
如同卖东西一般,越是挑东西的毛病,就越有购买意向,江真树的话,无疑告诉叶天,他想合作。
“距离正式开战还有很久的时间,你可以慢慢看,看看朕是否可行,咱们现在的问题,是本直东路。”
江真树当初愿意被叶天一个周人招募,最大的原因便是为了百姓。
他知道,兴修水利不一定能让本直东路避免战乱,可多些粮食,或许就能多活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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