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身后便传来一阵甲叶碰撞声,扭头一看,饶是城府够深的白石肴也差点尖叫出来。
央青山竟然来了?一军主帅亲自来见叶天,意味着什么,白石肴自然知道。
果然,央青山刚来到叶天面前,便直接下跪,双手高举木盒,打开后,一颗血粼粼的人头出现在白石肴的眼前。
“央青山!你竟刚背弃北安,一心给周人做狗么!”
央青山懒得理会疯狗一般的白石肴,低头道:“我做了什么事,不说,你也知道了,只求惩罚我一人,不要株连无辜。”
“第二次了。”
叶天的话,让白石肴摸不着头脑,可央青山却心知肚明。
在玉鼎山时,央青山的立场曾在帝党与叶天之间徘徊,如今叶天旧事重提,显然是老账新账一起算了。
“若玉鼎军中,自我之下有心怀不轨者,还望大周天子开恩,只将他们开革出营,饶他们一条性命。”
当初叶天为什么要在官衙前杀平山营,不服军令只是个由头,归根结底,还是他们不听大周约束,一支不可信任的军队有害无利。
如今在叶天来说,玉鼎军也是一支不可信任的军队,全军大清洗,是无法避免了,央青山只求麾下军官能安然离开军队,不要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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