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的大周书籍,舍渠笑问道:“成了?”
“一个没吃过苦的小骗子,能有什么难对付的?”久远沙阴沉着脸说道。
“出什么事了?”
“由福良找到了我开当铺的家奴,想要见我,他的妻儿被杀了,要复仇,由福良的妻儿,是你派人下手的?”
到这个时候,舍渠才明白久远沙对自己态度为何变得冷淡,苦笑道:“公共安全部不是混日子的官僚,他们的能力远超我们的想象,不除掉由福良,你便有危险。”
“我有危险,我自己扛,为什么总是牵连其他人!”
之前劝说芦成林逃走不成,反倒失手害死了他,这件事便成了久远沙心中难以迈过的坎,如今由福良又遭逢厄运,更让满心都是理想主义的久远沙接受不了。
“由福良妻儿的死,是我的人下手,不是你……”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做大事,就要有牺牲,我舍渠随时可以为了我们的大事牺牲,我相信,你也随时做好了准备,我们可以牺牲,为什么其他人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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