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马背在上的田中伦死死盯着叶天,可他越看,越觉得自己看不透这位大周天子。
仰面视君有意刺王杀驾,更何况田中伦出自有哗变黑历史的平山营,这么直勾勾看着天子,沈若辰不由戒备起来,喝问道:“你看什么?”
话音一落,田中伦便感受到十几道杀气汇聚到自己身上,急忙解释:“我,我是想率军出征,为陛下而战……”
“都是袍泽兄弟,岂可互相猜疑?田中伦,你觉得,保护朕的安全,不重要?”
如此诛心之语,吓的田中伦连连摆手解释,“不不不,我,我是想……陛下,我,我没想到平山营还能有护驾的机会。”
“过去的事情,已经惩治够了,也都过去了,朕都不死抓着不放,你也不必一直藏在心里,走,陪着朕,多走走。”
这次出城剿杀马匪,田中伦以为会有一场恶战,就算战斗不够激烈,也至少有激烈的追逐,可他说什么都想不到,自己的职责,只是遛马。
今天到底是剿匪还是郊游?
和白石肴打了赌的叶天都不着急,田中伦自然不会抗旨,带着麾下三十多人,开始为磐石营遛马。
附近被马匪祸害的够呛,磐石营官兵在周围连只兔子都没找到,好在此地距离城门也不远,十几个骑兵快马返回,从营中带回了几只羊,才算满足了叶天野炊的要求。
叶天带着磐石营官兵忙着烧烤,一队北安骑兵依然搜索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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