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没事吧?”
“一群乌合之众,能奈朕如何?不必追击了,你们立刻去救援北安新军。”
“陛下不一同去?”
“不去了,朕留下来,和森川说会话。”
“那,微臣派人……”
“派什么人?现在战局胶着,我军人数太少,兵力不可浪费,朕还不能自保么?立刻去救援!”
看了看叶天,又看了看持刀对峙的森川,沈若辰行了一个军礼后,便率军离去。
田中伦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敌人,也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刀,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大脑发晕,唯一的念头就是出刀,哪怕刀锋劈不中敌人,也不能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等死。
对于身旁袍泽兄弟的惨叫声,田中伦已经免疫了,人都有一死,兄弟们只是先走一步,等一等他,他随后就到了。
刺刀刺来,被胸甲挡住后,刀尖顺着盔甲刺入肩膀之中,吃痛之下,手里腰刀掉落。
田中伦看到另一个川氏家兵高举刺刀向自己冲来,大声吼道:“叶天!老子欠你的情分,今天就用命还上啦!”
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的田中伦闭上双眼,预料之中的疼痛却没出现,耳边反倒传来了袍泽们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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