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冷笑道:“你觉得安宋人蠢,那古月人也蠢么?出城袭扰,人少了,面对早有准备的古月人,连贴近都做不到便会被一轮轮火铳齐射杀干净。
人多了,就算冲入古月军中,也会被古月骑兵包抄,陷入混战之中,那时安宋军不回城就要被全歼,若是回城,古月军衔尾追击,便可跟着溃败安宋军直接杀入城中。
自不量力的蠢货,朕见得多了,可能蠢到你这个份上,朕还是头一次见,你也能成为族长,西胁氏危矣。
如此蠢货,也有资格在此浪费朕的时间,滚出去!”
“你就算是大周天子,也不能如此看不起人,军人就当马革裹尸,以死报效国家,只要能摧毁古月人火炮阵地,就算死也是死得其所!只要紧闭城门,塔原城不就能守住了么?”
话音刚落,西胁坤就听到了身后央青山发出一声长叹。
“我,我说错什么了?”
苦笑一声,央青山小声道:“你没说错,可也大错特错。”
央青山古怪的眼神,扭头去看真英悦的动作,让西胁坤瞬间醒悟。
没错,若派军出城袭扰,紧闭城门的选择是对的,可不是对的是就能去做。
大战在即,如此危难之时,自己还怂恿真英悦进入大营之中,唯一的目的就是抢夺兵权,有真英悦这杆大旗在,就算得不到所有北安军权,至少也能拉拢几个北安将领支持。
可刚才自己一番话说出来,别说其他北安将领,就算央青山也对自己失望了,没有哪个将领愿意听从一个从不吝啬官兵生命的统帅,西胁坤拉拢将领,争夺兵权的首要目标算是彻底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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